至于趙禮軍為什么毫不遲疑的點頭選擇和向缺合作,那是因為他不得不承認一點,在實力上來講向缺某些手段他是必須得要恭維的。
如果沒有剛才蟲子啃人那一幕的出現,趙禮軍絕對不帶點頭同意答應的,但剛才的事讓他意識到合則雙贏分則大弊,利益在前,個人恩怨還是往后放放吧。
“你們這里的人太虛偽了,爾虞我詐一肚子心眼,我發現我這么純潔的人很難和你們相處,塵世的俗套會玷污我潔凈的雙眼的”曹善俊相當粗暴的拍了下向缺的肩膀,橫著眼睛似乎有點不滿。
曹善俊這人你別看挺騷,但他的內心卻...內心卻是非常平坦,光滑沒有一絲褶皺的,很干凈。
這孩子從小就無父無母是個孤兒,還在襁褓中就被老和尚給接到了懸空寺然后一養就二十年,曹善俊所接觸的人可能得算是這個世界上最純潔的那一批人了,懸空寺沒有什么香火所以寺里的和尚平時很少接觸到生人,都是活在自己的一片世界中,曹善俊的身邊都是些不喑世事,只知吃齋念佛的和尚,你說這里的人能不干凈能不純潔么?
所以,在曹善俊的心里他把人只分為兩種,一種是好的一種是壞的,細致點分的話那就是分為了三類,第一類是陌生人然后就是自己的朋友和自己的敵人。
對于朋友曹善俊可以掏心窩子的付出,但對于敵人他不一定非得起弄死你的心思但卻絕對不能跟你好像啥事沒有的相處下去。
從這一點上來講,其實曹善俊非常抵觸跟趙禮軍他們結伴而行的,覺得是有違初心了。
但沒辦法,向缺這貨太埋汰,一肚子鬼心眼,如果他早出生在幾百年前,那肯定會進入朝堂成為一代奸臣的,如果是被閹了送進宮里,那就是妥妥的第二個魏忠賢,李蓮英。
“挑他擅長的,玩他最熟悉的,我就是要在他最有把握的方面生生碾壓了他”向缺走在前面淡淡的說道。
“他最擅長什么啊?”曹善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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