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瀚覺得,自己要是再不跪的話,那是真有可能被打死的,在他的記憶里除了每年年底的家族聚會,莆田系的這四個老大平時可是從來都不會坐在一起的。
從頭到尾就只默默看著都沒有出聲的邱山明這時起身走到邱瀚身邊,甩手就是一巴掌。
“孽子,敗家之子啊”邱山明指著他,臉色陰寒的說道:“知道昨天夜里打你的是什么人么?人家進了醫院之后根本就沒有避諱,打完你走后臉還沖著走廊里的監控笑了笑,為啥?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怕你查,而且也沒人敢查,我從政這些年只有在省里開會的時候才有機會去跟他們兩個的父親見一面,平時想見都沒辦法登門,但你知道么?就因為你,我今天已經接到了他秘書的電話,明天我被單獨給請過去了”
“說說吧,這件事得怎么處理才能善后,不然大廈將傾啊”邱老頭蒼老的臉上,忽然出現了一抹遲暮的神色。
莆田的某家高檔洗浴中心一間包房里,向缺和王玄真洗了個澡按了個摩之后精精神神的走了進來,包房內坐著好幾個人正在閑聊,陳冬陪著澤少...著澤少和銘文,還有楊菲兒,徐航,曹善俊。
“啪”向缺和王胖子坐下后點了根煙,挺暢快的抽了一根。
“姐夫,來給你介紹兩人”陳冬呲著牙指著旁邊的說道:“澤少和銘文,福建最大的兩個衙內,我姐一個電話把我從河北召喚到了福建,我起到的就是個穿針引線的作用,但其實解決方案可是他們出的,你是不得謝謝人家”
向缺左手夾著煙,起身伸出右手和澤少爺,銘文挺禮貌的握了握手說道:“謝了,麻煩你們了”
澤少咧嘴笑道:“你是我們冬哥的姐夫,那就也是我們姐夫了,夏姐上次來福建就是我們接待的,當時我們還笑談呢,哪個男人能這么牛逼能把陳女王給收了,沒想到在這碰見姐夫了”
向缺類咧嘴笑道:“在女人這方面我就是個低調的王者,不顯山不漏水的,你們和我一見面,感覺挺不同凡響的是不?”
“呵呵,以這種方式見面確實挺另類的,不過姐夫你下次再來福建能不能給我倆打個電話,我們全程陪同的話,哪還有不開眼的人來找姐夫麻煩啊”
“下次再來我肯定不會客氣的,謝了”向缺樂呵呵的說道:“我這嘴就跟圣誕樹似的,什么愿都敢許,你倆這么客氣那我就當真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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