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聳了聳肩膀,說道:“背后被捅刀的,有很大一部分幾率都是自己人干的,為啥?因為不好防備啊,再說了什么干爹干兒子的,有血緣關系的都照樣能撕逼呢,干的算什么?”
“趁熱打鐵唄?不然萬一對方在跟著出手咱倆還他媽防著啊”
酒店,一個房間里煙霧繚繞,沙發上坐了三個人,個個手里夾著根煙,地上也扔著一堆的煙頭。
良久,一個剃著光頭一臉兇悍相的男子用手指敲了敲沙發嗓音沙啞的說道:“這個時候你們還在這里節外生枝那不明顯是在找事么?怎么,覺得開平這地方太安靜了?還得再出點新聞?”
在光頭男子的對面,坐著兩個男人,一個年齡和他相符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一個明顯是要長了幾歲,唯一的特點是臉上一條刀疤從眼角斜著劃到了嘴邊。
“呵呵,死兩個人而已算新聞么?嶺南這里每天要死多少人誰能查的過來?海里每天都有死尸喂魚,香江每天都有人被沉河,死在大街上的也不少,在嶺南死人不是新聞”刀疤男子彈著煙灰,若無其事的說道。
“關鍵是云爺剛死,這里官方的人不少,看見外面的警察了么,路口都有盤查的,這個時候殺人是很容易讓警方神經質的”關頭男子皺眉說道。
“警察見不到尸體,發什么神經啊?那兩個殺手都是我底下常干活的人,辦事我放心”刀疤男子兩手一攤,神情輕...神情輕松愜意。
刀疤臉男子就是元魁,和生堂最年輕的大佬,他臉上的那道刀疤就是他成名的開始,二十歲那年他一個人拎著一把七孔開山刀被一個社團的二十多人給圍在了缽蘭街,只憑一人一刀就愣是殺出了重圍并且還手刃了當時帶隊的一個社團大哥,據說那一戰他身上一共中了十六刀,刀刀見骨特別是臉上從眼角到嘴邊的這一刀,直接把人給干毀容了。
從那一戰之后元魁迅速上位,沒用幾年就在和生堂露頭了,并且一步步的走上了大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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