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行走江湖多年,耳熟不耳熟能打聽不到?”王玄真自從北大畢業進入刨坑這個行當之后,沒少在社會上東奔西走,這些年他自然也沒少打聽他爹的名字,但無一例外的,都不曾有人聽聞過他爹的名字。
向缺摸著下巴,挺詫異的說道:“還是跟我大師兄一個路子,名號太生,無人聽聞,我怎么越來越覺得這事有可能不是...可能不是什么單一的巧合呢”
“大哥你快別說了,我腦袋疼”王玄真無語的說道。
由于楊菲兒半路截胡上了車,王玄真也就不急著趕路了,自己慢悠悠的開著車,走走停停幾乎是隔兩三個服務區就停下來歇腳。
車里坐了三個人,向缺是連方向盤都沒摸過,楊菲兒則是一個眼神過去王胖子壓根就不敢提換司機的事,車開了一天之后才開出去六百多公里遠,剛剛進入福建境內。
臨近傍晚從高速上下來之后,三人就打算找個落腳的地方休息一晚上明天再啟程。
“胖胖,你下高速的時候就不能看看導航么,你看你挑的這個高速口,下來之后開了能有十公里了還他媽的鳥無人煙,你告訴我咱上哪落腳去”向缺搖下車窗,放眼望去周圍全是山,車子下面開的也是崎嶇山路。
楊菲兒揉著腰埋怨道:“缺哥所言極是,這山路走的把我的蠻腰都快給顛抽筋了,王玄真你挑路怎么就不長點心呢”
“哎我去,你倆也真好意思說,一個不會開車坐現成的,一個說開車久坐容易長肉不能碰方向盤,三個人就拿我當司機,開了幾百公里我不累啊?你們既然是坐現成的車那就能不能把嘴閉上?誰有不滿,誰過來握方向盤,我他媽還想歇會呢”
向缺撇了撇嘴,掏出煙點上后說道:“你那意思是坐享其成的,就沒有發言的自由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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