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間,王玄真皺眉說道:“這家伙心機很深沉啊,肚子里明明一百個疑問一百句話但臉上卻表現的跟沒事似的,這司徒一門除了那個小的,司徒盛云的這一子一女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燈,基因真他媽好”
基因這玩意是真準,有句話叫虎父無犬子將門無弱將,老子英雄兒好漢,爹媽基因好生的子女自然也品種優越,司徒盛云兩子一女,幼子與世無爭一心專研學業,司徒榮清和司徒孜清就跟雙劍合璧似的,一個掌管經濟一個掌管黑色產業,他們合在一起心往一條道上走那兩人就能產生互補的作用,司徒家未來必將大盛。
“哎,老向,你沒給他們看看相?你說司徒盛云死了之后,這家能不能出現豪門爭產爭權的撕逼大戲?那可熱鬧了”王玄真拍了下向缺的肩膀,賤笑道:“藏在暗中的司徒盛云要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兒女在那爭來爭去的,我敢打賭,他整不好真得被氣死了”
“不操那個心,跟我無關”向缺背著手溜溜達達的朝著酒店外面走去。
現在的酒店里全是人亂哄哄的,絕大部分都是過來給司徒盛云奔喪的,想找個地方安靜的吃點飯坐一會都沒地,他拉著王玄真就上了街,然后兩人挑了個大排擋坐下點了些小酒和小菜吃著。
司徒盛云的事,不管是公的還是私的向缺一概不聞不問,他接的這個單子也馬上就要完事了,只等司徒盛云一回陽接下來洪門的暗戰他根本不會參與,直接抽身事外。
“那等這邊完事,咱倆直接回南京一邊欣賞一望無際的苞米地還有那細長的小河溝子,一邊等著咱大侄子呱呱落地”王玄真呲牙笑道。
“不是,大哥你地里老師哪畢業的啊,南方有苞米地么”向缺無語的問道。
“我特么北大的啊,我地里老師美國斯坦福進修回來的”王玄真抻著脖子說道。
“你們北大就這水準啊,就咱倆嘮嗑,你能不能不這么...不這么吹著嘮,我臉疼”
王玄真跟他干了杯酒說道:“論術法我肯定沒你學的好,但論地里我現在要是去教書,能直接評個副教授的職稱回來,我腦袋就是全國地圖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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