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孜清的狀況在醫院什么也檢查不出來,而來檢查也就是做做樣子,讓這個女人就算是懷疑也得把戲給演真了。
司徒盛云曾經叮囑過向缺,洪門有爭斗司徒孜清是知道的,但已經上升到有人要他命的這個程度,她是不知道的,這事得瞞著她。
檢查一遍之后,司徒孜清的各項身體指標都沒什么事,只是失血過多精神不太好,醫生給出的建議就兩個,好好吃飯好好睡覺。
接下來的兩天,司徒盛云直接把她的安排全給停了,不讓司徒孜清出酒店一步,美其名曰是讓她修養身體,其實是怕她出去之后再有意外。
兩天之后一架從美國飛來的航班降落在浦東機場。
國際出口區急匆匆的走出一個人影,手里只簡簡單單的拎了一個黑色的箱子,出了機場之后上了外面等候的一輛奔馳,直奔淮海路希爾頓酒店。
一個半小時之后,這個黑色的箱子被擺在了司徒盛云的房間里。.“云爺,我去家里取東西的時候,只有夫人和傭人在,我說是給二小姐拿些東西,沒人有什么疑心”
“榮清這幾天在檀香山那邊么”
那人點頭說道:“在的,自從云爺回國之后大少爺就從外地趕了過來”
“嗯,行了,你下去吧”
桌子上擺著個白色的陶瓷罐子,這種罐子很常見和國內市面上賣的那種非常相似,只是上面沒有任何花紋和印記,做工也比較粗糙,和向缺在司徒孜清的回憶中看到的完全一樣。
向缺拿手輕輕的晃了晃,里面出現了嘩啦啦的水流聲,隨即一股刺鼻的味道從蓋子口滲透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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