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和向缺前后腳離開的,有先后回來的,進了包間之后兩人的異樣屋里的人誰都沒有發現,根本就沒人能把他們兩個給聯系在一起。
然后,蘇荷離開的這十來分鐘再回來,情緒似乎莫名的突然有點好轉了,主動的拉著司徒孜清喝酒聊天,說話的時候聲音都暢快了不少。
然后,向缺獨自默默的坐在角落里喝著啤酒,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
“去了趟衛生間,被帥哥給表白了?”司徒孜清非常八卦的指著蘇荷臉上未消的紅暈,十分詫異的問道:“你這是什么情況啊”
“太熱”蘇荷摸著臉,眼睛瞄了下在那邊喝酒的向缺,頓時感覺心里好像有只貓在用爪子撓她。
“呵呵,空調都快干出冬季里貝加爾湖的效果了,你跟我們說熱,你這明顯是春心蕩漾了啊,老實講剛剛禮軍是不給你打電話嘮點甜言蜜語了”旁邊的女的隨即就從蘇荷的包里翻出了手機,打開一看頓時迷惑的問道:“木有?這是腫么個情況呢”
那邊的向缺仰頭干了瓶啤酒,頓時感覺一陣舒暢,嘴里還他媽故意的吧嗒出聲來了,幾人往那邊一看發現他正在那舔著嘴唇呢。
一個男的錯愕的說道:“這,這哥們,自己跟自己喝酒還喝出高潮來了?”
蘇荷恨恨的瞪了向缺一眼,也就只有她能明白向缺那個動作是什么意思了。
這家伙,得了便宜還在賣乖!
“你妝怎么花了”司徒孜清忽然湊到蘇荷的耳邊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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