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意思?算完了么?”謝愛君的父親茫然的問道...的問道。
“應該算過去了,司徒盛云這種人說話,吐一口唾沫就是個坑,不會出爾反爾的”梁行沉吟了片刻之后,拉著謝愛君的父親就走到一旁說道:“咱們兩個明后天飛趟美國,找找關系跟洪門的人搭個話,各自拿出一成的股份給司徒家的人”
“白給啊,一成?”
“你知道么,有多少人想白送給司徒盛云股份他都未必會收,可一旦受了就意味著你的企業要打上洪門的標簽了,在美國你知道這個標簽能給你帶來什么嘛,是一成股份能買來的嘛”梁行望著已經開走的勞斯萊斯有點失望的說道:“可惜不知道那個年輕人是什么身份,要是能直接給他就好了,你剛才注意他跟司徒盛云說話的語氣了么?這語氣······挺耐人尋味的啊”
向缺有必要和這群人一般見識么?
司徒盛云是對他們瞧不上眼,而向缺是壓根就不感興趣,這兩者只是把今天的事當成了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
勞斯萊斯上,司徒盛云的秘書掛了電話之后說道:“云爺,美國那邊回話了”
“什么狀況”
“阿德的家人不在,跟旁邊的人打聽過,說是一個多月以前阿德的家人就忽然消失了,連房子都沒賣就這么空著呢,也沒人知道他們去哪”
司徒盛云淡淡的說道:“在美國,能讓他們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消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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