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還是很禮貌的,描述的時候用了灑,而沒用潑這個字。
“嗯,灑了”白西裝笑著點了下頭。
“你看,這衣服也不便宜,這女孩一個打工的也賠不起,衣服呢還是借的,我看你也是個挺有身份的人可能不能因為一件衣服就雞頭白臉的吧?人家女孩這么不容易,要不你就賠她一件衣服吧,行不?”向缺一本正經的說道。
白西裝抿了口自己杯子里的酒,淡淡的說道:“灑就灑了唄”
“不是,這衣服一萬多一件,正經挺貴呢”向缺愕然說道。
“一萬多,挺貴?”
“呵呵·······”
五個人全笑了,其中一個穿著低胸露背裝的年輕女人笑得更是花枝亂顫:“在你的眼淚,是不一萬多就已經算是最貴的衣服了”
“嗯,我這一身才一百多塊錢,一萬塊錢你說對我來講是什么概念”
“你真打算讓我們賠?”有人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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