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太矯情了”向缺又撓著鼻子說道。
這女子笑了:“我只能拒絕,他則說我不給他面子,一個賣曲的戲子有什么可裝清高的,但我不是清高,首先是我不能喝酒也不會喝酒,再一個我也不想和他在沒人的地方喝”
“嗯,這么回事哈”向缺勾了勾手指,說道:“跟我走”
“干嘛?”女子詫異的問了一句。
“找他說說道理去,酒可以不喝,干嘛要往人家衣服上潑呢,不喝就不喝唄,講完道理順便再讓他賠你一件,一萬多塊呢正經(jīng)不少錢啊”向缺轉(zhuǎn)身就走。
那女子則是沒動地方,又以一種相當(dāng)怪異的眼神看著向缺說道:“這個地方,是能講道理的么?”
“道理不分地方,分的是實(shí)力明白么?”向缺居然一伸手就拉上了她的胳膊然后生拽著對方朝人群中走去:“來,你給我指指看”
“還是算了吧”女子有點(diǎn)祈求著說道。
“你真打算不吃不喝一年?那不餓抽抽了么,放心咱就是問問他能不能賠衣服,不能就算了,咋的啊?不是法治社會啊,我就問問他而已,還能殺人啊?”
“真的,就只是問問?”這女子總感覺向缺說的話有點(diǎn)不太對。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