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侖灰頭土臉的從洞穴里鉆了出來,一出來他的眼神就死死的盯著那三人身上,但他很聰明的選擇了保持沉默。
“還有一個,看來是被留下了”年輕人無所謂的掃了眼王昆侖,笑了:“你不該用這么仇視的眼光看著我,你就是裝也要裝的若無其事的,你這么看著我我肯定會認為你以后會為了你的同伴找我報復,你說我能給自己留下禍根么······雖然你也算不了什么麻禍根,但我只是不想給自己找麻煩而已,沒死在里面你死在外面也是一樣”
“滅口唄”王昆侖瞇著眼問道。
向缺絕對沒有料到,這年輕人的心思居然如此縝密和陰狠,在和他們毫無仇怨和瓜葛的情況下居然就起了殺心。
“呵呵······”
年輕人身旁的一個老者微一招手,王昆侖頓時就不受控的被一股極大的力道給吸了過去,隨即脖子被那老人牢牢的抓在了手掌中。
王昆侖忽然感到呼吸一滯,似乎只需要剎那自己的脖子就會被對方給擰斷,并且他現在毫無反抗的力道。
“身騎白馬,走三關咯······我身穿素衣回中原,放下西涼······沒人管”山洞下方,忽然飄上來一段破鑼似的歌聲。
歌聲很難聽,有點像是收音機信號不良時發出的斷斷續續的滋啦聲。
“趿拉,趿拉,趿拉”一頭毛驢歡快的邁著小碎步晃悠悠的朝著山上走來,毛驢上坐著個穿...坐著個穿著一身道袍的老者,跟癱瘓了似的把全身都搭在了驢背上,看起來極其的慵懶頹廢。
錯愕的幾人全都看了過去,目光中透著不解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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