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新和身份地位特殊,他這種人做交易不怕給錢而是怕你不要錢,因為你要不收錢的話那意味著他們就得欠人情了,人情這東西有的時候你可以說一分不值,有的時候可以價比千金,那就得看你怎么用了。
...br/>曹清道這小媽是個非常精明的女人,她覺得這個時候還是明碼算賬比較合適。
但向缺能要這錢么?
要了還咋結拜啊,收了錢以后還咋他媽占曹清道便宜啊?
那一聲大侄子得值多少錢啊,我不求財就求個樂呵!
“我覺得這事不急,現在江湖騙子這么多您倆是不也得防著點?我們這個行當不好做啊,錢是小問題口碑才是大事,這次您倆要是能成就給我們來個好評,以后有生意再介紹給我們,那我得多感謝你們啊是不?”向缺略微的尋思了下,說道:“要不您看這樣吧,反正短時間內我們也不離開南京,等過一兩月你們這出結果了咱在談這個問題行不?”
“兄弟啥也不說了,良心商家啊”唐新和贊嘆的說道。
沈佳見向缺把話給堵住了,也退了一步不在這事上糾結,真等自己這邊出結果了再算也不遲,如果結果是悲劇那自然以后雙方不會再見,要真是喜劇的話,她也覺得自己付出多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向缺走到唐新和身邊低聲說道:“唐哥,我也沒啥叮囑你的,自己老婆肯定不用客氣是不?像你說的,沒事就砸一炮吧,抓緊時間,我算了下今天就比較易行房,是個好日子”
唐新和羞澀的干咳一聲問道:“白日宣淫也合適么?”
“那趕緊的,不耽誤你了”向缺和兩人客套了幾句之后,跟王昆侖就出了唐家。
“心放下了?”王昆侖發動車子,看著好像解脫了的向缺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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