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缺靠在身后的一棵樹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曹清道的墳墓有些失神,只是茫然的抽著煙喝著酒,機械性的重復著這兩個動作。
午時而來,喝到傍晚向缺已是醉眼朦朧,嘴里不斷的重復著他和曹清道相遇之后發生的每一件事,直到他身死那一刻。
“人不算己不算親啊······我應該看看你命里的這個劫數的”向缺嘆了口氣。
半夜,向缺一頭栽倒在曹清道的墳前酣然而睡,兩行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滴落在墳頭上,睡夢之中淚水仍未干。
黎明時分天亮,向缺醒來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默然無語的盯著曹清道的墳墓,片刻之后他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臉上擠出一副笑容:“老曹,我走了,有空再來看你······十八年后,我們再相見”
出了樹林之后,一輛陸地巡洋艦已經停在了路邊,范旺帶著一副墨鏡叼著煙靠在車上等著他。
“你這一宿在小樹林里被他媽女鬼給輪了啊,整這逼樣呢?”范旺錯愕的問道。
向缺揉了揉憔悴的臉蛋子,說道:“跟女鬼沒關系,我跟男鬼嘮嗑嘮了大半夜,整的略微可能有點頹廢了,沒事,沒事”
兩人上了巡洋艦,沒回西安城里也沒去成都找林江,本來是這么安排的,但曹清道一死計劃就給打亂了,他們開車直奔一千多公里外的河北邯鄲去了。
“這兩天我讓你回去后研究龍武賭場的事怎么樣了?”向缺問道。
范旺一哆嗦,斜了著眼睛看著他說道:“龍武被贏的腦瓜子比他媳...比他媳婦出墻都要綠,我找的幾個人是西安和陜西的的公子哥,背景剛剛硬而且還在某些地方和龍武有過點小沖突,但是礙于雙方的實力誰也干不了誰但又在看不順眼的情況下就只能在別處找找麻煩了,你給的這個法子真不錯,這幾個公子哥輪著去,一天從賭場里拿走兩三千萬,三四天之后龍武已經被贏的有點突突了,我又額外找了幾個小玩的,幾天下來每天百來萬的加在一起數目也不少啊,反正這么講吧,龍武的賭場要照這么開下去,再有一個星期就得關門了”
“嗯,那在穩妥的情況下就繼續這么干下去,直到龍武有動作為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