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王玄真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他媽是大半夜,我睡的迷迷糊糊的你整個不知道是哪的固定電話打給我,我沒給你當(dāng)騷擾電話掛了就不錯了,知足吧”
向缺說道:“多日未見,甚是想念啊”
“行了,你可別幾吧和我扯犢子了,說吧找我啥事,沒事你都不帶給我打電話的”王玄真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問道。
向缺賤嗖嗖的說道:“咱倆見個面,我摟著你你靠著我,咱們譜寫下愛的篇章唄”
“你覺得我用多芬的沐浴露給自己洗干凈的,你能接受么?”王玄真好像入戲了。
“哎,掀開這一頁吧,我跟你嘮不下去了”向缺接著挺不客氣的說道:“你行走江湖多年,經(jīng)驗豐富,過來幫我個忙處理點事”
“啥事啊,生死攸關(guān)么?”
“那到?jīng)]有,暫時還沒有涉及到生死這么嚴(yán)肅的問題,就是我比較抓瞎,不知道該從哪下手該怎么解決”向缺是真有點迷糊了,有點無從下手的感覺。
“那不去了,死不死誰家孩子啊,更何況你還沒死呢”
向缺著急的說道:“兄弟一聲召喚,你就不能披星戴月的趕過來救急么”
“哥,我明天要飛澳大利亞,機票都訂好了”
向缺崩潰的問道:“你這是要去和袋鼠配一下,想研究出個新物種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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