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桌上就這兩人,這明顯是在對賭,因為別人插不上拍。
龍武訝異的一愣,轉(zhuǎn)頭看著林江,他看出來了這個不知名的年輕人是跟著林江一起來的。
“江哥,您這是找人過來給我開玩笑來了?”龍武呵呵一笑,挺平淡的問了一句。
林江拿著一根雪茄示意旁邊的沈培給自己點上,說道:“我要說我到現(xiàn)在連他叫什么名都忘了,你信不?”
“呵呵,江哥你說那我就信”
“那個年輕人我確實不認(rèn)識,他隨我來是一個朋友托我?guī)M來的”林江看著屏幕里的向缺也挺好奇的說道:“挺有意思,這不是把我給操了一把么······小龍我一般不會跟人解釋自己是怎么做事的,但我跟你交代一句這事跟我沒關(guān)系,我要是想坑你們龍家也會沖著你父親去,你的段位在我來看還不夠,我這么說你能明白么?”
龍武稍微一尋思就知道大廳里的狀況基本應(yīng)該和林江無關(guān),來賭場林江就只帶了一個司機兩個女人,和外面的那個年輕人,他要是想來找茬,肯定不會蠢到自投羅網(wǎng)孤身前來的。
最關(guān)鍵的是,自己和袍哥好像沒有什么利益沖突,雙方實在沒有互相拼一下的原因。
屏幕里的賭局還在繼續(xù),幾個人眼睜睜的看著向缺扔了個五百塊的籌碼然后輸了,這一幕直接讓龍武把向缺給定位成賭術(shù)高手了。
“我們的骰盅都是特制的,完全隔音,哪怕你就...哪怕你就是把耳朵貼在上面也肯定聽不到盅里的動靜”賭場的經(jīng)理在旁邊介紹了一句。
隨即,幾分鐘之后,向缺全盤壓上四百多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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