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邊請,貴賓室里有幾個朋友我給您介紹下,沒事玩幾把解解悶”
林江帶著沈培和龍武去了貴賓室,小國寶倒是沒有跟著過去,而是屁顛屁顛的跟在向缺后面。
“第一次來賭場啊”小國寶一看向缺這樣...缺這樣,就知道這是個土包子沒見過世面。
向缺啊了一聲,繼續閑逛。
“你想玩兩把?”向缺嗯了一聲,問道:“哎,這有玩石頭剪子布的么?”
“啥?”小國寶崩潰的說道:“哥,幼兒園這點也放學了,你是不走錯地方了,我有點后悔跟著你了,感覺可能要丟人”
向缺撓了撓腦袋,尷尬的說道:“沒有啊?哎,我也想玩兩把,但走了一圈后我發現這里面的我一樣都不會,就石頭剪子布我略懂一二,真沒有啊?”
小國寶無語的說道:“拉斯維加斯那邊的賭場可能有這么童真的賭桌,但國內么我還真沒聽說過”
“你好像挺懂唄?常客啊?”向缺歪著腦袋問道。
小國寶說道:“成都的風氣你不知道嗎?我一歲多的時候我媽就抱著我跟一幫貴婦打麻將,你知道不?我開口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叫爸媽,居然是八萬,因為我媽那天胡了八萬后嚎的一聲把我給開了嗓子,我就跟著學了一句”
“你這家教,挺不走尋常路的呢”向缺朝著貴賓室那邊努了努嘴問道:“跟他很熟啊?怎么沒跟他進去呢”
“他跟我爸一直都有生意上的來往,合作挺多年了關系也不錯,我本來是跟沈培一起玩來的,后來林江要帶著她來西安賭球,我閑著沒事就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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