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以前,在成都的那場聚會上,王玄真讓陳夏給他介紹了三個女人。
一個是成都本地的交際花,還有個據(jù)說是當(dāng)?shù)啬澄淮罄械呐耍O履莻€則是叫小國寶,跟陳夏的關(guān)系似乎頗為不錯。
這三個女人,向缺都沒和她們說上幾句話,基本上從頭到尾都是王玄真一個人發(fā)揮了。
林江身邊的女人叫沈培,向缺記得當(dāng)時王玄真第一個目標(biāo)瞄著的好像就是她,只不過聽陳夏所說這個女人背景比較復(fù)雜后就打消了念頭。
看來她身后的某位大佬應(yīng)該就是林江了,哥老會的袍哥。
叫沈培的女人低聲在林江耳邊說道:“不久前在成都的某個聚會上見過他,不算認識,就是打了個招呼,沒想到在這看見了”
小國寶瞇著眼湊了過去,拍了下座椅說道:“向缺,看你挺老實本分的,沒想到你居然也不走正路啊”
“我哪歪了啊?”
“賭······你說你全身上下的衣裳加在一起都不夠人家玩一把牌的,你打算玩著玩著就把自己腰子給割了啊?”
“我就看看,啥也不干”向缺汗了一下,他現(xiàn)在聽見腰子這詞右手就直哆嗦。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