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旺直翻白眼的說道:“你人實在不實在我還真不知道,但你褲襠確實很老實,哎你跟我說說,昨晚吃完兩個羊蛋三串腰子后你晚上咋睡的覺啊,墻是不是被你給鑿的全是窟窿眼啊?”
“睡的挺安詳的,一覺到天亮”向缺低著頭含糊著說道。
“草,你就扯去吧,以我吃腰子的經驗來看你昨天晚上要是沒找人,手都能磨破皮了,兩手伸出來我驗驗貨看有沒有血泡”范旺賊笑著剛要把向缺手拉過來,一輛黑色的賓利就從遠處駛來然后停在了酒店門口。
賓利車剛停穩,范旺三兩步就走了過去,車窗打開后露出個三十來歲穿著一身休閑裝,長相儒雅的男人。
“江哥,風塵仆仆的趕來了唄?”范旺低著頭,笑著和車里的男人打了聲招呼。
“心癢難耐,一路馬不停蹄啊”車里的男人淡淡的笑道。
“活到您這份上,也就有點愛好能讓自己心動一動了”
“除了愛好,還有女人”江哥一側身露出車里兩個女人的身影,他說道:“吃點喝點什么的你就別安排了,路上都吃過了,你不是說讓我帶個人去賭場么,讓他上車跟我們走吧”...們走吧”
范旺詫異的問道:“有點急了吧?這才四點多鐘,球不是得半夜才能踢呢么,咱倆整點腰子去啊,那地方你不是一直惦記呢么,吃完再去不是正好么”
后面的向缺一聽,腿都抽抽了,今晚要是再吃,他整不好胳膊都得擼廢一只。
讓向缺感激涕零的是叫江哥的人搖了搖頭說道:“腰子現在就算了,褲襠一直比較閑不用補,等我玩完的再說,讓你的人上車吧”
范旺轉身讓向缺過來然后介紹道:“我兄弟向缺,這位是四川的袍哥,林江,你得叫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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