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笑瞇瞇的問道:“大兄弟,你得意啥口味的,我們這有原味的還有酸甜口的”
“噗······”正喝水的向缺頓時噴了:“燒烤,還能整出酸甜口來?再說了羊腰,羊蛋這玩意要是酸甜了,味會不會有點邪性啊”
“不邪,絕對能誘惑出你從未體驗過的味蕾,要不咋說是特色呢”
 ...p;“原味的太騷性了,那嘗嘗酸甜口的吧”
老板娘走后,范旺搓著手說道:“趕緊的,吃完喝完,我?guī)闳フ覂蓚€內(nèi)蒙古大草原上策馬奔騰的妹子,臉上還沒有山炮紅,看著不但可愛而且還扛干”
向缺一擺手,說道:“這個就算了,我不好這一口”
范旺撇嘴說道:“我不帶你釋放一下子,我怕你晚上睡覺的時候不知不覺能把墻給捅個窟窿”
向缺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關(guān)鍵是,我覺得酒色這問題現(xiàn)在不是研究的時候啊”
“怎么的,著急了?”
“如鯁在喉啊”
“稍安勿躁,這頓小酒喝完了,我保管把他倆的點給你遞了”范旺老神在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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