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神色復雜的看著瘋癲的向缺,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問她現在心里是什么感覺,她也說不出來,如果非得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矛盾。
煉魂針插在向缺的印堂之上,一股濃濃的黑氣纏繞在了銀針上,正在吃著飯的向缺身子突然一挺然后整個人突然緊繃著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了過去,身體靠在了椅背上。
印堂上的銀針發出了輕微的嗡嗡聲,頻率顫動的越來越快,一道淡淡的人影慢慢的從向缺的身體中被抽了出來,然后漸漸的在他身前逐漸成型。
趙禮軍和蘇荷同時睜大了眼睛看著被抽出來的魂魄,馬上他們就能確定,這個瘋子到底是不是已經死去了幾月的向缺了。
當向缺的魂魄要成型之時,終南山古井觀里,靠在樹下打盹的老道眼睛突然睜開,然后一道殘影飄進了道殿中。
向缺的青銅命魂燈,燭火飄忽不定忽明忽暗,原本十幾公分高的火苗逐漸萎縮成只有兩三公分高,并且顏色趨于黯淡。
命魂燈上萎靡不振的燭火這時突然一分而二,一簇稍亮一點的火苗飄向了左邊,那代表的是向缺的本尊,稍暗一點的火苗飄向了右側,那代表的是向缺的魂魄。
“這個混蛋小子開什么玩笑,居然讓人把魂魄都給抽了出來”老道恨鐵不成鋼的咒罵著,然后伸出兩根手指點向了代表向缺魂魄的燭火,從老道手指中涌出一團濃郁的道氣緩緩的包裹在了上面:“敢抽我古井觀之人的魂魄,我得讓你們知道什么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始皇陵景區。
向缺的魂魄被完全抽離而出,一個淡淡的人影站在他自己身前,雙眼空洞的茫然望著四周,魂魄剛被抽出之時是沒有任何意識的,至少要等一時三刻才能產生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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