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癲的人影邁著小碎步,一圈一圈不知疲倦的逛著,飄逸的白色長發佝僂的肩給人一種非常頹廢的感覺。
但就這個滄桑頹廢的身影卻把剛剛來的那個男人的眼神給牢牢吸引住了。
他盯著看了足足有兩三分鐘然后回頭看著身邊的女人皺著眉頭。
女人當然知道他想要問什么,搖頭說道:“開始第一眼看見的時候我也以為會是他,但后來我跟他曾四目相視過,只是身影有些像而已,人卻不是”
“不是看著像,是感覺,感覺上和他似乎是一個人”那男人笑了笑,說道:“既然你已經看過那就應該不是了,再說,他不是已經死了么,都幾個月了”
女人輕聲說道:“聽說他死了而已,尸體你我都沒有見到”
張守城走過來詫異的問道:“趙禮軍,你們兩個打什么啞謎呢,就一個瘋子前兩天讓蘇荷有點魔怔,今天你來又是這樣,咋的啊,這人有翅膀啊還是三頭六臂呢,怎么你們兩個反應這么大”
茅山趙禮軍和蘇荷,其實誰也沒有想到,時隔多月后會和向缺在這種情況下相遇,但雙方離的如此之近,卻全都渾不自知,兩方只相隔了十幾米遠,一陣風吹來他們甚至都能聞到向缺身上的一股子餿味打,但卻不知道那瘋瘋癲癲的人影是他們認為已經死了幾個月的人。
至于已經瘋了的向缺,他已經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又如何知道趙禮軍和蘇荷就在身側。
咫尺天涯,相逢卻不相識。
“那就是個三鹿吃多了的瘋子,你倆還有這段位的朋友呢”李秋子撇嘴說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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