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五點,儀式開始,努雄和八朵金花身著盛裝在族老的見證下舉行婚禮,到場的人紛紛放下了手中的筷子,這跟禮貌沒關系是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有點吃不下去了,并且對努雄都升起了一股發自內心深處的同情。
儀式倒是很快就結束了,為了表達謝意和禮敬,努雄帶著八個媳婦來到賓客中間開始敬酒。
“哎,這八朵狗尾巴花,讓努雄挺難面對啊,我要是他估計可能今晚得熄火了”人就是這樣,你要是好了有人給你抬轎子,你要是不好風涼話吹的嗖嗖的。
“沒事,我一會給他出個招吧,應該能管用”
“啥招啊,告訴告訴我唄,上個月我剛娶了個小的,滿足起來比較費勁啊”
“往褲襠里噴點定型的啫喱水,噴完之后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比較管用”
同一時間,成都北郊的一處得天獨厚風景秀麗的私人宅院里,向缺盤膝坐在一間房內,王玄真,杜金拾,王昆侖三人在隔壁的房間守著。
這處地方是杜金拾管明哥借的,回到成都之后向缺就來找他了,說自己需要個安靜沒人打擾的地方。
...
解噬金蠶蠱,雖然向缺估計自己把握很大,但為了以防萬一不出現紕漏,還是得小心應對,在人多熱鬧的地方解蠱,萬一把金蠶逼出來后沒解決利索,那其他人可就遭殃了,最關鍵的是每次解開身上的封印,動靜都鬧的有點大,方圓幾里地都雞犬不寧的。
“原來不是皮膚病啊,草······這貨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太他媽狡猾了”杜金拾頭發亂糟糟的,雙眼通紅,再知道向缺是中了蠱毒之后,他頓時有點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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