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亞深吸了口氣,不管不顧的繼續說道:“哥,你最近做夢是不是經常做跟水有關的夢”
這話說完,他自己的心先蹦蹦直跳了,一旦電話里出現是的回答,自己恐怕得給那個腦袋上套個罩子的家伙跪下了。
電話里的人停頓了片刻沒回聲,但呼吸卻有點急促起來了。
“你怎么知道的?”
“你先說是還是不是”許亞急不可耐的追問著。
“是,最近兩三個月是經常夢到跟水有關的東西,我問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許亞咽了口唾沫,說道:“哥,等會再和你說,我可能要給人磕一個了”
掛了電話,許亞起身就從桌子后面出來了,雙腿一彎就要跪求向缺,向缺伸出手把他給擋了回去,輕飄飄的說道:“各取所需罷了,對你來講這可能是大的不能再大的一件事,但對我來講是想自己少一些麻煩”
許亞激動的說道:“你這個人情讓我欠大了,既然如此咱們什么時候解決?”
“廣元,開車三個多點”
“那就明天唄,也不差這一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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