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葉本能接過魚竿,木木地站在那里,然后看著青年將一壇壇酒水灌進自己的酒葫蘆中。
“道友在這里觀瞧許久,可看出什么名堂了?”青年一邊忙碌一邊問道。
陸葉想了想道:“道友好像不是在正經釣魚……”
之所以有此一說,主要是因為這個青年與其他釣客都不一樣,在陸葉的觀察中,其他釣客皆都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神色緊繃,好似隨時可能中魚抬竿的架勢,就連目光都不會偏轉一下。
可這青年垂釣的姿態就慵懶多了,喝著小酒,看看這,瞅瞅那……尤其是有女修從附近掠過的時候,必然會被吸引走目光!
&...r/>其他釣客那邊都是靜謐無聲的,他反倒渾不在意,此刻跟陸葉聊的興起,不怕驚跑了魚兒。
聽陸葉這么說,青年忍不住大笑一陣,搖頭晃腦,悠然道:“有魚則漁,無魚則娛,自由自在,無前人之憂思,無今人之煩惱,如此方得垂釣大道!”
陸葉眼角抽了一下,釣魚而已,還扯上什么道了。
不過也越發覺得此人性情灑落。
話鋒一轉,青年道:“看道友模樣,似是對垂釣有興趣?既喝了你的酒,你若有什么想問的,盡管問來!”
他無疑是懂人情世故的,白拿了陸葉的美酒,便有意授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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