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遠黛轉頭看向趙天牧,嘆息一聲:“我這徒兒自回去之后便一直在自責之中,責怪自己沒能照顧好師弟師妹,一直叫嚷著要為死去的師弟師妹報仇雪恨,老身年事已高,本不愿遠行,卻也被他拉了過來。”
唐遺風呵呵一笑:“看樣子咱們都有一個不省事的弟子!”
秦遠黛道:“是啊,弟子不懂事,還是咱們這些做長輩的,管教不嚴,這逆徒方才跟我說,若就這樣罷手言和了,只怕要一輩子心神難安,老身座下親傳弟子沒幾個,著實難辦啊,這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唐遺風露出了然之色:“道友這個弟子想為死去的師弟師妹報仇也是人之常情!卻是不好太過阻礙,這樣,既然他們都如此不省心,那不妨讓他們做過一場?正所謂不打不相識,這一場之后,無論過程怎樣,咱們都不干涉,無論結果如何,亦不要影響咱們兩界結交之心,如何?”
秦遠黛枯老的臉上露出一抹笑意:“道友這個提議不錯,不過我這弟子可是有星宿后期的實力,令徒他……”
才剛從十里外姍姍趕回己方陣營的陸葉刷地一下就跳了出來:“殺的就是星宿后期!”順手擦了擦嘴角邊的鮮血。
趙天牧也身形一閃,落在秦遠黛身前,針鋒相對:“那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敗家之犬也敢亂吠?”陸葉都不拿正眼瞧他。
趙天牧鼻子都快氣歪了,卻沒法反駁什么,只能生悶氣。
唐遺風呵呵笑道:“秦道友,兩個小家伙交流的很熱鬧嘛,那就依咱們之前所說的那樣?”
“甚好!”秦遠黛微微頷首,借助趙天牧身形的遮掩,悄悄傳音:“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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