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玄海三人晃動身形,闖入詭霧之中,三人立刻出現在一個空曠的空間內。
空間不大,四周盡是詭霧涌動,只有中間一塊地方沒有被詭霧充斥。
三人抬眼望去,一樣就看到站在另外兩個方位的數道身影。
赫然是其他兩部的日照,不過他們看到的并非別人的真身,而是一種玄妙的投影,所以只有一個輪廓,并不見真容。
但彼此相交這么多年,哪怕只是輪廓,陳玄海三人也能清楚地辨別出他們的身份。
見到三人現身,左上位置處,一個大笑聲傳來:“東部的總算來了,陳玄海,老子以為你們這次棄權了呢,沒想到還是過來了。”
右下位置處,也有人大笑:“東部每次墊底,棄不棄權又有甚的關系。”
陳玄海冷哼一聲,沒說什么,主要是沒法反駁,因為事實如此,只恨自家界域的后輩們太不爭氣,每次黑淵演武,他們幾個過來都要被另外兩部的日照一陣嘲諷,讓人火大。
歷年來,嘲諷幾句東部已是慣例,不過人家不答話,繼續嘲諷下去也沒什么意思,都是小人族,在這樣的內部競爭中落落對方的面子沒什么關系,卻不能搞的太過分,否則彼此記仇就不好了,大家還是能把握住那個度的。
左上位置處,是南部所屬,這次來了兩個日照,倒不是他們只有兩個日照,而是沒必要來太多,這終究是小輩們之間的爭鋒,日照參與不進去,待在這里就是看看局勢的發展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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