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卿微微一笑:“直接與他言說或許可行,但難保他會不會出全力,那終究是我小人族的事,與他可沒多大干系,如此做過一場戲,讓他知道我的誠心,再跟他提那件事,那就水到渠成了。”
陳玄海嘆息:“可惜老夫一世英名!”
此事之后,他恐怕真的要被冠以老頑固的名頭了。
吳奇墨在一旁嘿嘿笑著:“咱們?nèi)笕照赵谶@里聯(lián)手做戲,也算是給足了那小子面子了,回頭他口中若敢蹦出半個不字,我把他腦袋擰下來。”
蘇玉卿一嘆:“終究是后輩們不濟事,否則咱們哪需要如此麻煩。”
也是黑淵演武之事太重要,否則他們這樣三個日照,哪里需要折騰這些狗屁倒灶,只希望事情能按著既定的軌跡發(fā)展下去吧。
這邊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紅臉,方式雖然老套了一些,但因為做的太逼真,所以效果必然不差。
吳奇墨道:“不過蘇道友,如此一來,你可真要陪上海棠這個弟子了,你舍得啊?”
蘇玉卿道:“我還是那句話,海棠若真能與他結(jié)成良緣,對海棠來說不是壞事,你們等著看吧,假以時日,這小子必成大器,再者說了,海棠自己并不拒絕此事。”
她是問過海棠的,否則也不會如此行事,若自家弟子不情愿,她豈會強人所難。
一場日照境之間的交鋒,最終還是在吳奇墨的“努力調(diào)停”下結(jié)束了,蘇玉卿撂下一句狠話,氣休休地飛回了仙靈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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