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頭打定,分身催動靈力,劍葫微微一震,便要激發劍氣,催發劍陣。
想要強行收取,就得確保寶葫蘆被驚動之后逃無可逃,分身是劍修的路子,那就只能催動劍陣封鎖四方。
不過如此一來,速度上就勢必會有大幅度的衰減,所以留給分身的時間不會太多,可能只有幾息,到時候無論成與不成,追兵都將趕至。
不過就在分身將自身靈力灌入劍葫之中,還未來得及有所動作的時候,寶葫蘆的震動忽然停了下來,也不再圍繞他旋轉了,而是懸浮在他身旁不遠處。
分身皺眉盯了寶葫蘆一眼,試探性地抬手一抓。
沒有任何躲閃和反抗,寶葫蘆就這么被抓在了手上!
原來你也怕硬的啊?
……
南雄還在刀尖上起舞,從未有過的憋屈積攢在心頭,讓他幾欲吐血,不可否認,這個披掛了偃甲的家伙強的有些不可思議,若不是有一群人在一旁助陣,單憑他自己早就被人家斬了。
他大概明白自己是當了出頭鳥的緣故,所以才會被人家如此針對,但對方這般得勢不饒人,也著實令他火大,暗暗發狠,早晚有一天要將這一身偃甲扒下來,看看里面的家伙到底是誰!
忽忽間,狂暴的攻勢收斂,猩紅高大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迅速遠去,一道道攻擊落在那身影的背部,打的轟轟作響,卻不能奈何分毫。
直到片刻后,南雄才喘著大氣,定下心神,眸中溢滿了死里逃生的慶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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