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收斂,露出兩道身影。
陸葉松松垮垮地站在半空中,磐山刀已經(jīng)歸鞘,胖子法修就跌坐在他面前,還沒死,只是吊著一口氣罷了。
雖然才經(jīng)歷了一場生死搏殺,但陸葉其實挺敬佩此人的,因為哪怕落入了絕對的下風(fēng),哪怕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這法修胖子也沒有開口求饒,因為他知道,自己既然是抱著殺心而來的,那別人殺他也是天經(jīng)地義。
不能說自己殺人不成,反倒要別人來放他一馬。
“讓道友見笑,有些跌相了!”胖子重重地嘆息一聲。
陸葉沉默以對,對一個必死之人,而且是自己殺的人,他也不知道要說什么。
“所以說,道友一開始就有勝我的把握,那為何遲遲不動手?”胖子問道,這也是他最疑惑的地方,若是一開始陸葉就展現(xiàn)出那神乎其技的手段,他會掉頭就走,絕不跟陸葉糾纏什么。
說人家故意示敵以弱?好像也不對,因為整個過程中,兵修也承擔(dān)了巨大的風(fēng)險,一個不好就是把自己玩死的結(jié)果。
法修不覺得對方是這樣的打算。
陸葉本不想說什么,但人家既然問了,那就當(dāng)隨口閑聊吧,反正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小地方來的,沒什么見識,既有機會,就多磨礪磨礪自身,開開眼界,見見別的界域的妖孽都有什么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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