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奇特的場景之中,陸葉的耳畔邊依然在回蕩著新生兒的啼哭,搞的他一頭霧水,不知自身眼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這樣的狀態,他從來沒有經歷過,就好像自己俯身在這個嬰兒身上,與他一起感同身受,卻唯獨控制不了他,他似乎也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
外面那老爺的聲音再次響起:“離離星辰,昭昭日月,便取昭字為名吧!"這家主人姓秦,新生的嬰兒便為秦昭。
陸葉心中剛生出這個念頭,眼前視野便又是一變。
一個十幾歲,生的唇紅齒白的少年郎跪倒在雙親面前,重重叩首:〃爹,娘,孩兒這就出發了,不能在爹娘身邊盡孝,還請爹娘在往后的日子照顧好自己。"這少年,赫然是已經長成了的秦昭。
他面前,品相端莊的婦人哭成淚人兒,滿眼的不舍,拉著秦昭的手,不愿松開。
一個半大老者閉著雙眸,沉聲叮囑:“家里的事不用操心,我秦家世代商賈,雖家財萬貫,可終究只是凡人,如今你既有修行的資質,以后必然要走上與祖宗們不一樣的道路,出門在外,要恪守本心,莫要惹是生非。”
秦昭吸著鼻子回應:“爹說的話我記下了,待我修行有成,再回來侍奉爹娘。”
“去吧!"秦家家主輕輕地揮手。
秦昭重重叩首三次,這才起身離去,秦府外,已有小廝牽著駿馬等候,少年翻身上馬,從此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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