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恨風皺眉:“若不封鎖消息,教內必定大亂。”
實際上,此刻便已有一些消息在天壑教內部流傳,不少天壑教修士人心惶惶。
邢墨悠然道:“或許……這也是教主希望看到的呢?”
程恨風先是不太理解,緊接著反應過來,身軀一震:“你是說,教主他……”
邢墨眼簾低垂:“事到如今,咱們想要活命,也只能一條道走到黑了,那些默默無聞之輩逃離此地,隱姓埋名或許還有生路,但咱們這些長老級的,除了能與神教共存亡,還能有什么選擇?”
程恨風默然。
時間流逝,血河中的血水越來越濃稠,一個個被擄掠至此的凡人被殺死,鮮血注入血河之中。
不但如此,還有許多聽聞一些消息想要逃離雪州的天壑教修士,也被抓了回來,紛紛斬殺在血河旁。
天壑教諸多還活著的長老們親自動手,一時間殺的人頭滾滾。
修士的鮮血品質要比凡人好太多了,隨著大量天壑教修士鮮血的注入,那覆蓋方圓幾十里地界的血河彷佛有了靈性一般,血河翻涌滾動著,傳遞出一種極為不詳的氣息。
“快了,就快了!”天圣眺望著天壑,眸中溢滿了狂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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