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陸葉肩膀上的琥珀張口打了個哈欠,四周濃郁的血腥味刺激的它有些餓了,等打完了搞點吃的先...
陸葉一步步朝那幸存的六層境行去,對方一步步后退,結果被一塊石頭絆了一下,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陸葉皺眉,站在原地,御器的流光懸浮在身旁,手中提著的磐山刀鮮血滴落。
對比一下那六層境修士,自己現在好像是個什么十惡不赦的大魔頭一樣。
殊不知,在那六層境眼中,他比那所謂的大魔頭還要讓人恐懼。
這六層境修士不是無膽之輩,他也曾身受重傷而面不改色,可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因為方才所見的一切完全超乎了他的認知,他的恐慌,來源于未知,這才表現的如此不堪。
"你們的礦脈在哪個方位?"
陸葉的問話讓那六層境修士感到茫然,對方把三個師兄殺了,獨留下他的性命,忽然又問起礦脈,顯然沒安什么好心。
哪怕心中驚懼不安,哪怕自知必死無疑,哪怕持著靈器的手都在發抖,他也咬牙道:"不知道!"
嗖地一聲,火紅色的御器流光飛停在他的腦門上,鋒銳的觸感讓他疼痛,無聲的威脅尤為致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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