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陣內,鄒奇盯著羅伏的眼睛,似想看出他是不是在撒謊,可并沒能看出什么。
"你們不逃嗎?那我可不客氣了!"羅伏笑吟吟地抬手,往前一揮,口中輕飄飄蹦出兩個字:"開工!"
他的身后,五顏六色的光芒綻放,落在擎天宗的防護大陣上,打出一道道漣漪。
擎天宗立宗這么多年,經歷的大小危機難以算計,但從來沒有哪一次,有今日這般無解。
前有應蛟沖陣,后有銀光島來襲,前后包夾,讓擎天宗的修士看不到半點希望。
"師兄,撤吧。"俞鴻寶站在鄒奇身邊,輕聲開口。
大陣雖然還能堅持一會,但在這樣的局勢下,已然堅持不了多久,一旦大陣被破,那擎天宗的修士就真成了甕中之鱉,到時候想走都走不掉。
"往哪里撤?"鄒奇目光無神。
俞鴻寶干澀的嘴唇蠕動了一下,沒敢說出那兩個字。
此刻要撤,只能通過天機柱撤回九州本宗,但真這么做了,那宗門這么多年來的積累可就要拱手讓人了。
且不說丟失駐地的責任他們兩個能不能承受的起,便是這種結果也是他們所不能接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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