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血宗最鼎盛的時候,滄溟山是一個剛創(chuàng)建沒多久的九品勢力,宗內(nèi)只有幾個云河境,可現(xiàn)如今,滄溟山中真湖境都有數(shù)位,這一次宗門品級評定甚至有希望沖擊一下六品。
碧血宗這邊只要能與滄溟山建立盟宗之契,那么陸葉就可以前往滄溟山在靈溪戰(zhàn)場的駐地,只要進(jìn)了駐地,就能借助那邊的天機(jī)柱返回兵州,到時候危機(jī)自解!
可以說,這是唯一能讓陸葉脫身的辦法,因為此刻他距離碧血宗駐地太遠(yuǎn)了,這一路行去,哪怕有浩天盟諸多修士幫襯,也不可能安然抵達(dá)。
“若行此舉,滄溟山必成眾矢之的,若滄溟山那邊有個閃失,豈不是要陷我碧血宗于不義?對滄溟山豈有公平可言?”
女子所說的方法掌教又豈會沒想到?可真這么做了,消息一旦傳開……不,消息肯定會傳開的,到時候滄溟山駐地就會成為兩大陣營爭斗的焦點(diǎn),哪怕它是一個七品宗門,也有覆滅之危。
正是有這樣的考慮,掌教才不能如此行事,自家門徒是人,別家弟子難道就不是人。
女子依然跪伏在地上,語氣悲涼:“與滄溟山結(jié)盟宗之契確實(shí)會讓它陷入險境,可如果放任不管,小師弟必死無疑,這世上哪有什么公平二字?小師弟一個五層境修士成了兩大陣營博弈的棋子,這是上一代人的遺毒,憑什么要小師弟來承擔(dān)?他又怎么承擔(dān)的起?”
“原本宗門沒了就沒了,幾十年來也已經(jīng)接受了這樣的結(jié)果,但您忽然收了一個小師弟……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弟子很開心,因為這么多年來了,弟子終于等到了這一天。弟子沒見過他,不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但既然是您收的,那他就是我的小師弟,弟子不會允許他死在我前面!”
說話間,她慢慢直起身,眸中隱有異樣的光芒閃動。
“!”掌教一驚,望著面前的女弟子,忽生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老頭子,人是你收的,你不救,我去救!”她忽然像是變了個人似的,邁步就朝外行去,一邊走一邊道:“等我跟小師弟一起死了,你就孤老終生吧,以后也不會有人來給你送終!”
“水鴛!”掌教有些慌,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自己這個弟子是真湖九層境修為,這是要強(qiáng)行進(jìn)入靈溪戰(zhàn)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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