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看向孫峰,說道:“這不是白嫖,而是先賒賬,明天我就還你。”
“這只怕是不行,”孫峰搖了搖頭。
他看向徐子墨,越發覺得這人莫非是得了失心瘋。
憑什么覺得自己能在這里賒賬。
徐子墨卻依舊很淡定。
瞇著眼說道:“你會賒賬給我的,對吧!”
“我…”
孫峰剛要開口拒接。
突然,只見徐子墨右手一揮。
那放在櫥窗內的萬物壇好像復蘇般,開始不斷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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