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祁武如何的掙扎,都無濟于事。
祁武怒吼著,但眼前的隔斷就好像深陷泥潭般。
“該死,該死,”祁武還在掙扎。
但徐子墨右手一揮,疾風如刀。
頃刻間,無形的氣息化作利刃,直接將祁武的腦袋給斬了下來。
無頭的尸體好像沒有了任何的支撐,徑直的倒了下來。
在脖頸的時候,鮮血仿佛噴泉般,還在不斷的噴涌著。
看到這一幕,祁山一陣惡寒。
他不是沒有殺過來,但自己護衛(wèi)的實力他是最清楚的。
此刻護衛(wèi)就像是一只螞蟻般,死的那么輕松,沒有絲毫的輕松。
真的好像隨手就能捏死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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