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具體的徐子墨也沒有猜測。
“不知道友找我們教主所為何事?”
白衣男子出來后,先是打量了一番徐子墨。
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內心一沉,便問道。
事實上剛剛的時候,他們已經向教主傳信了。
對方是敵是友分不清,見與不見也要全憑教主,他們做不了主。
“何事?”徐子墨笑了笑。
說道:“別緊張,我沒有惡意。”
“或者說,天地對你們正陽教,是很包容的。”
“畢竟你們與天地為善,...地為善,我是代表天地獎勵你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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