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世界估計也就只有一兩個。
這種生物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因為他們的誕生都是因緣際會,誰也無法估算的。
“兩位從哪里來?”徐子墨看向那一老一少,笑著問道。
“天地為我家,何處都可來,何處亦可去,”那老者笑呵呵的說道。
老者的身上,是一股腐爛的氣息。
就好像壽命走到盡頭,逝去生命的感覺。
而旁邊的小孩身上,則是新生的感覺。
那是一種朝氣蓬勃,萬物復蘇的氣息。
“兩位覺得,雨的歸宿在哪?”徐子墨問道。
“雨生于天,死于天,這便是它的歸宿,”老者平靜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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