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徐子墨,問道:“你究竟是誰?”
在不確定對方是敵是友前,赤腳和尚自然不會亂說什么。
徐子墨先是將長壽老人給他的令牌取了出來。
這算是一件信物。
看到令牌的那一刻,赤腳和尚微微一愣。
隨即說道:“你是故人?”
“并非故人,而是有人給我的,”徐子墨說道。
“我想知道,這云間寺與佛國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你不用太過警惕,如今的佛國已經沒落到這種地步,難道還有什么好怕,有什么好失去的嗎?”
對于徐子墨的話,赤腳和尚在思索著。
許久后,他方才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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