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炎域的殿主額頭鐵青,但是一個字都說不出。
他目光看向上古戰場。
李觀幾乎是壓著杜不界在打。
而且以李觀的實力,早已經可以打敗杜不界了,但他不急著結束,反而有些像是戲耍的樣子。
這種級別的戰斗對于杜不界來說,就是折磨。
“你真的是有病,”獨不界怒喝道。
“要贏就贏,何必如此羞辱我。
我朱雀殿與你大唐是有仇嗎?”
“朱雀炎域與大唐沒有仇,但是你我之間,卻有恩怨,”李觀冷聲說道。
“神經病吧,我根本不認識你,”杜不界輕喝道。
“你還記得去年春秋,你獵守蒼茫森林時,殺死的那幾個人嗎?”李觀問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