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這樣,只怕永遠都是自身一個黑點,淪為樊城的笑柄,駱府的恥辱。
殺人誅心啊。
若真是這樣,只怕比死了還嚴重。
試問誰還有臉面活在這世上。
等到所有人都安靜了,徐子墨一揮手。
之前被禁錮在地上的駱明月才緩緩站了起來,解除封印。
“多謝公子,”駱明月嘆氣道。
“因為我,這件事把公子牽連進來了,明月罪該萬死。”
“說說吧,怎么回事?”徐子墨問道。
他本來不想參與的。
誰知這些人,非要跳啊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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