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像是開玩笑嗎?”徐子墨反問道。
“公子憑什么這么說?”呂南衣回道。
“我沒必要去證明什么,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便是,”徐子墨回道。
呂南衣沉默了許久。
深夜的風從岳陽樓上飛過,西去的黃鶴在風中蕭瑟著,似是故人凋零。
寒風中,呂南衣離開了徐子墨的房間。
一夜無語。
第二天一大早,當徐子墨從房間走出來時,已經有呂家的仆從在門口等待著他。
“徐公子,小姐讓我喊你過去一起用餐,”那仆從說道。
“知道了,”徐子墨點點頭。
他再次來到呂家包間時,沒有看見花婆婆,只有展君與呂南衣相對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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