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有一件薄薄的金縷衣。
“穿著這個,可以關鍵時刻保護你。”
徐子墨拿在手里聞了聞。
“你、你這人怎么這樣,”夏婉晴臉色緋紅,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別誤會,我只是看你有沒有狐臭,”徐子墨說道。
“你才有狐臭,要不是看在你幫我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夏婉晴冷哼道。
“這金縷衣還是你自己穿吧,我用不著,”徐子墨笑道。
“你別不識好人心,”夏婉晴說道。
“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你要是僥幸能贏,我就能當少宗主了。”
誰到這,夏婉晴又回道:“當然,要是真的不行,你認輸就行。
自身安全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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