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我眼里,你不是光明之主,還是那個蕭鼎天。
還是狐仙兒眼中的道長,”徐子墨回道。
“如果你剛才殺了狐仙兒,或許現(xiàn)在你也是一具尸體了。”
他并非要為狐仙兒報仇,而是他印象中的蕭鼎天有自己的思想和理想,并非淪為光明的走狗。
一個可以為大世妥協(xié)的人,而不是固執(zhí)的追求某些層次上的東西。
“今日之事,吾領教了,”光明之主回道。
“尊駕也讓我明白,路漫漫其修遠兮,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長。”
“我比較好奇一件事,”徐子墨笑道。
“尊駕請講。”
“你終究還是狐仙兒口中的道長,并非光明之主,對吧,”徐子墨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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