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剛剛被鎮壓,族內的很多人都很暴躁,一心想要沖破封印。
可惜圣主何等的英姿啊,又豈是我們可以比擬的,”紅袍老者苦笑道。
“一萬年、兩萬年、無數萬年過去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內心的戾氣也越來越小。
早已不奢求別的,只是想和其他種族一樣,能夠自由的生活。”
說到這,爍族長看向徐子墨,問道:“你懂嗎,只有當你真正經歷過后,你才會明白,自由比什么皇圖霸業都要讓人迷戀。”
“那這小世界又是怎么回事?”徐子墨問道。
“那個時代所發生的事,無論對錯,理應都由我們這些老家伙去承擔。
可后輩他們是無辜的,不應該牽連他們啊。”
爍族長悲痛的說道:“他們從一出生,人生就仿佛被下了死刑。
永生永世要囚禁于此,整天面對著血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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