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為我爹報仇,”樊洛魚認真的回道。
“那現在呢?這仇還報嗎?”徐子墨說道。
“報,盡我所能,粉身碎骨也無妨,”樊洛魚肯定的點點頭。
“那就回去吧,”徐子墨回道。
“你什么時候離開?”樊洛魚看向徐子墨,輕聲問道。
涼風從河面吹來,她一身白衫似雪,在風中翩翩起舞著。
黑色長發也披散在身后,有薰衣草的香味飄散空氣中。
“不知道,看我心情吧,”徐子墨說道。
“我很希望你能留下來,起碼我心中有些安全感。
但我知道自己不能這么自私,”樊洛魚說道。
“留下來恐怕死路一條,結局已經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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