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請允許我跟他決戰完,若是能活下來,我必追隨于你。”
“明知不可贏的比試,強行要比,只能是愚蠢,”徐子墨淡淡的說道。
“這是我的尊嚴,”任平生連忙辯解道。
“弱者要什么尊嚴,有什么資格談尊嚴?”
徐子墨說道:“乞討別人,還有強顏歡笑,道聲謝。
你這算什么?
只為自己而活嗎?”
聽到徐子墨的話,任平生抬頭看向尚瀟瀟。
此刻的尚瀟瀟站在原地,眼里的淚水止不住的朝下滾落。
這一刻,他的內心感覺到了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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