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駕何時來都行,”青年說著將一塊令牌遞給徐子墨。
“這是我的身份令牌,往后不死族的人見到你都會奉為上賓。”
“你倒是會做人,”徐子墨笑了笑,擺擺手說道:“行了,你們可以離開了。”
“多謝尊駕,”青年微微躬身,隨即帶著眾人離開遠去。
…………
徐子墨轉過頭來,只見旁邊的冥河目瞪口呆,好像還沒有回過神來。
“怎么了?”他用手在冥河眼前揮舞了幾下。
“這,這,”冥河指著拜蒙,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什么。
“看你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習慣了就好,”徐子墨微微抬手。
拜蒙的身影再次隱藏在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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