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大比的手下敗將而已,何足掛齒,”徐子墨搖頭笑道。
“我聽聞東大陸核心地段,當(dāng)年丹帝所在的丹家...在的丹家,有青年得到丹帝傳承的天星百丹體,煉丹如炒豆,可否當(dāng)英雄?”
徐子墨再次搖搖頭,回道:“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有一青年,名為畫千秋,一桿狼毫,畫進天下萬物,一世潑墨,叩問大道人心,可否為英雄?”
“可當(dāng)天驕,離英雄尚遠,”徐子墨再次搖搖頭。
“我亦未去過那遙遠的中央大陸,只是這東大陸之上,我屬實不知何人能當(dāng)英雄,”小桂子搖頭回道。
“英雄者,胸懷大志,有包藏宇宙之機,吞天地之志,”徐子墨笑著說道。
“既如此,誰人能當(dāng)英雄?”小桂子疑惑問道。
徐子墨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桂子,高聲說道:“今天下英雄,唯張兄與我耳。”
“此話怎講?”小桂子一怔,好奇的問道。
“我雖生的平庸,卻從未甘心屈于人下。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