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夠就十個,或者二十個,你放心,我頂得住,”徐子墨認真的說道。
“你再調戲一下老娘試試,”藍珂兒將手中的長劍微微傾斜了一下,惡狠狠的說道。
“我沒有開玩笑,”徐子墨苦笑了幾聲,微風將他的長發輕輕吹起,他語氣認真的說道:“你知道我在夢中,臨死前記憶里想起最多的人是誰嘛。
除了我的父母就是你,我對你不僅僅是愛,還有一份很深的愧疚。
我爹是真武圣宗的副宗主,我不缺資源,也不缺女人,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真武圣宗?”藍珂兒愣了一下,淡淡的說道:“你自己也說是夢了,說不定就是你自己在白日做夢。”
徐子墨沉默了一下,沒有再說話。
“故事講的很好,”藍珂兒平靜的說道。
“謝謝,”徐子墨輕笑了一聲,但笑容中卻多是苦澀。
他在想一個問題,“是不是失去的東西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碎掉的杯子不可能復原一樣。”
藍珂兒看著徐子墨的眼睛,那雙眼睛很深沉,就像一攤死水般,莫名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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